良媪不禁有些发愁:“若依老奴的,早该把房给圆了,有了子嗣,还怕甚——”
姜佛桑垂眸一笑,她若真有了子嗣,别人先不提,萧琥就未必乐见。
“你以为这回的事真只是佟夫人有意为难?她显然也是得了大人公授意的。”
一来,萧元度金屋藏娇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于萧家声名确实不好。
二来,萧琥其人还算重恩,看郭氏就知道了——虽然郭氏未必觉得嫁进萧家是对自己的报答。萧元度的心上人恰巧也于萧元度有恩,萧家自当报这个恩。
至于三,处在萧琥的位置,儿子真专情一个女人、尤其专情于她,肯定不能算是好事。
姜佛桑始终记得萧琥那日的沉默。不管跟郑师的批语有无关系,还是因着别的什么,她目前能做的只有揣摩着行事,尽可能安萧琥的心。
良媪讶然极了,“怎会如此?”
整个萧家上下,最为维护女君的就是主公了。
姜佛桑叹了口气。
有些事,有些打算,她一直瞒着良媪。怕她跟着担惊,怕她不能理解,更怕她不能接受。
但,想到今后情势恐会更加难熬,她也不想应付完外面那些人还要应付自己人,决定还是实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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