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前几个小公子小女郎在院门口玩耍了一阵,应是那时候遗落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此事确是他的失职。
萧元度黑沉着脸:“那就再多洒扫几遍,从这到扶风院,再有一处不平,我拿你是问!”
“诺、诺,老奴即刻吩,不,老奴亲自来办!”
擦着汗抬头,萧元度已拂袖而去。
“女君,你……”良媪得知宴后发生的事,欲言又止,“怎么也不该和五公子闹得如此之僵。”
赴宴前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还是不欢而散,五公子仍出了府,大约又去那什么琼芝别苑了。
姜佛桑只着寝衣坐于榻上,方才被硌的那只脚被良媪抱在膝头轻揉着。
“是他先僵的。”她不过借坡下驴。
“那女君也应当主动缓和,五公子或许只是需要一张梯子。”
“这梯子我恐怕没法给,除非我不是姜六。”
只要她还是姜六,哪怕笑颜如花对他,萧元度大抵也不会多看一眼。
更何况他如今有美在怀,这个美人还是魂牵梦萦过的,自有人笑给他看,旁人还是别做无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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