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继而拍桌大笑不止。
“你、你,”抹了把笑出的眼泪,“你萧元度也有今日啊!”
被阴煞的眼风扫到,笑声骤停。
“其实,”潘岳咳了一下,道,“也未必就是我方才说的那般情况,可能只是害羞。我若是没猜错,你们之前应当没有过——别瞪我呀,我是在认真帮你想解决之法!她若是害羞、还未准备好,你与其在这东想西想,不若开诚布公与她谈一谈,或者再给她一些时间。这种事,水到渠成才为美,强求有何意趣?反而会把事情弄糟。”
萧元度倒宁可姜女是羞涩紧张,而不是……
仰头将樽中酒一饮而尽,眼神恢复坚定。
潘岳说得没错,他不该太过急色,应当再给她一些时间。
反正,是他的,早晚是他的。
下半晌,姜佛桑去见了萧琥。
萧琥对萧元度吝于称赞,却不吝于展现对她的认可。
且不提修桥铺路恤老济贫等琐碎政务,无论是最初的惩贪除蠹、荡寇平匪,还是后来的嫁接新桑、杂育新蚕,更有培医和修渠治堰这种功遗后世的大功绩——仅三年而已,巫雄改头换面,有了天翻地覆之变化。
萧元度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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