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言不发,对坐饮了会儿酒。
潘岳酒量不甚佳,兼之满腹心事,很快酒气上面,颈红似染。
他打了个酒嗝,道:“本意是为你接风洗尘,倒喝起闷酒来了。”
萧元度斜了他一眼:“谁跟你说我喝得是闷酒。”
“瞧瞧你那张臭脸罢!”潘岳啧啧摇头,“不是为情所困,就是欲求不满,我猜得对否?”
萧元度没接茬。手中转动着酒樽,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他:“若果——”
开了口,后面的话却无以为继。
又灌了几樽酒下肚,这才咬了咬牙,“如若一个女人不肯让你碰,她心里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肯让你碰,心里未必有你,不肯让你碰,那心里必然没你。”
“……”等同废话。
萧元度回想起姜女昨晚地反应,虽算不上迎合,后面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是放任的,那她究竟是肯还是不肯?
若说肯,为何偏又让他感知到那一丝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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