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颢身为部曲,又非女侍,每每这种场合都僵手僵脚、目光不知往哪里放,很难自在。
而他越是如此,萧元度就越有兴致。
不过这兴致也就撑了三两天,近两日不知又是谁惹了他,一直黑着个脸,话也少了。
这日,姜佛桑感觉精神好了些,便让冯颢将那日码头上捡的人带了来。
据那人自己所说,他姓商名泉陵,有一字棠阴,本是平州人氏,家贫为人佣赁。
这次原是要随主家迁往秦州的,不想临行在即、突发恶疾,以至病情危笃。主家不愿为一佣工费心,又见将要开船,便将其弃之于岸。
姜佛桑将其带上船后,经医官救治,眼下已经化险为夷,一直要来拜谢。
商泉陵进了舱室,纳头便拜:“谢女君相救之恩!”
重新打理了仪容,又换上了冯颢找与他的衣物,倒是颇有谦谦君子之风。
只是这称呼……
姜佛桑愣了一愣,道:“你我萍水相逢,不必如此称呼。那册竹简已经交还,其上内容是你所著?”
商泉陵垂首道:“粗见拙识,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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