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注意到那封书帛,下马取来给他看。
“扈家新妇归吾所有,如若不服,来棘原找萧元度。”
宵小之辈,如此胆大包天!
“走,回去禀主公!”
在得知书帛所写内容後,疤脸亲随整个像是被雷劈了。
他实在百思难解:“人既已抢到手,公子何必还要放此狠话?!”还、还报上自家名姓。
那他们之前所做种种伪装,又是图得甚麽?
艄公重新开船,萧元度把弓弩随手丢给他,俯身进了船舱,寻一空处躺下。
与他一步之隔,卧着的正是抢来的新妇。
被问得烦了,他道:“你有完没完。”
扈府管事和一众迎亲府兵是见过他二人面容的,蒙面是为了避免横生枝节,万一抢亲不成,也好及时脱身不留後患。
至於自报家门,人已经抢到手,不报也瞒不了多久,何况他本也没打算瞒着。
这也正是疤脸亲随最不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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