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匪徒已经上了一只走舸,走舸漂在河心,早已远离S程范围。
为首的府兵左右顾盼,可更深夜静,哪里还能找来第二只船?
唯有恼恨捶手,却也无可奈何。
“公子,咱们还等什麽?”
疤脸亲随为了稳妥,在华通城内安排了好几路人马,俱伪装成劫亲的样子,在他们出扈府别业之时,分别往其他几个城门而去。
为的就是分散注意和火力,这样即便扈家追兵追至,应付起来也不至於太过吃力。
滹沱河这边早安排了船只接应,只要上了船便无忧。
公子倒好,船至一半忽然让艄公停下,专等着扈家的人追上似的。
萧元度没答他,命人取来一把弩,手拉弓弦,弓弦张满之际,将箭置於矢道内。
疤脸亲随注意到箭尾绑了一封书帛状的东西,“公……”
疑惑还未及出口,公子已经扳动悬刀。
弓箭离弦,携着万钧之力S出。
为首的府兵眼见那箭直奔自己而来,正yu闪避,幸而对方并没有取他X命之意,箭杆擦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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