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子不再说话,看着权珩牵住沐镜绕向菩萨庙後——
[秦淮河畔钓鱼巷,粉碎珠啼画堆蓬。]
身穿云锦旗袍的nV人抱着沾血的琵琶,没戴甲片的指尖磨出了血,滴滴坠在旗袍上,又晕染在深红的土地上。
[奈何烽烟烧故地,异匪抢掠毁金陵。]
吴语绵绵含愁,轻缓如泣莺,醉心荡魄。
她的头发散乱,周身狼藉,只痴痴地唱着曲,琵琶倚在怀中,珍之重之。
[商nV亦知亡国恨,此恨无关风月情。]
琵琶nV静静垂着眸,缓缓歇了调子。
曲终人远,犹觉余音绕梁。
“安月娥,”她开口,腔调里含了哑,依旧听的出是吴语小调,“Si在这几十年,回不去了。”
“江槿,”江槿也哑了嗓子,“最後守城的连队。”
安月娥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目光依旧带着经受非人折磨後的涣散,“你守城哩?”
她的“你”发的像是“倷”,熟悉的让江槿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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