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见什麽声音了吗?”江槿忽地怔住。
[诸位雅士若有幸,金粉之地走一遭……]
“吴侬软语,苏州评弹。”
权珩微微侧首,“但这词唱的怕不是评弹,应该是白局。”
古江最老的曲种是“白局”,也是唯一的古老曲种,方言说唱,至今已有600多年历史。
*这唱腔伴奏都是评弹,但这词分明是礼赞经典的白局戏《秦淮美》。
“这座古城经历了六毁六生,真要找起这老调,只有城南腔的白局。”
权珩顿了下,轻声道:“可惜在现实里,几乎是听不到了。”
“用评弹腔唱白局词……”江槿激动道,“是其他醒来的人吗?”
“在菩萨庙後,”疯帽子看向权珩,“我就不过去了。”
“那是个很痛苦,却很纯粹乾净的灵魂,但也很脆弱。”疯帽子的声音很轻和,“我的序列不稳定,外散的W染质会影响到她,你们去吧。”
他又看向沐镜,犹豫道:“他也要去吗?小孩子。”
“有些事他应该知道,”权珩m0m0沐镜的头,语气温和,“尤其是孩子,最该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