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里面有人。
庭槐安轻手轻脚挨到门边,书斋两面的窗都开着,桌上熏着淡香。
温迟岚从书架前转身,一眼便瞧见了门外背着手的庭槐安。
“醒来了?饿不饿?”
庭槐安摇摇头,并着腿问,“不饿。我可以进来吗?”
温迟岚笑容清雅,“当然可以啊。”
书斋清净,采光很好,yAn光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窗明几净。几面定做的实木制落地书架自由组合在一起,错落摆放着字画读本,还有一些b较珍贵的藏本被收在透明玻璃柜中。
庭槐安随手cH0U了本书翻开,“此山有红蓝,北人采取其花作烟支,妇人妆时作颊sE用。如豆许,按令遍颊,殊觉鲜明……”
庭槐安合上书页看了眼书皮——《胭脂记》。小声“嘶”了声,转而从旁边又cH0U了本,里面也是一些读起来不是十分顺口的句子。庭槐安将书放回去,又踩在矮凳上将书架最上层的书目都浏览了一遍,接着侧目问端坐在书案后的nV人,“温迟岚,这上面的书你不会全都看过了吧?”
温迟岚看了眼她脚下的矮凳,温声说,“嗯,差不多。”
庭槐安咋舌,慢悠悠踱着步子挨到书案边的蒲团坐下,然后托腮望向温迟岚身后挂着的一幅字画上。
“快雪时晴”。
温迟岚笑笑,“嗯,是我十五岁时师父在霁和山仿《快雪时晴图》作的画。”
庭槐安看了眼落款,果然是“明清”,既然是她师父送的,想来很珍贵,不然温迟岚也不会把它挂在书斋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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