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仪不是学霸吗?成绩下滑能滑到哪里去?”
“听说学校里很多人追求她,长得这么漂亮,不排除早恋……”
“楼上说的有道理,多半是因为感情问题,不然好好的g嘛非要自杀……”
“听说遗书里也写了……”
“大家不知道情况请不要传谣!我就是何舒仪的同班同学,我能作证她根本没有早恋,而且成绩一直很稳定,只是月考没发挥好。她不会自杀的,真的只是意外。也没有上面所谓的遗书,尊重逝者!”
“切,人家有没有早恋还会特地告诉你吗?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
“最看不起这些自杀的人了,父母辛辛苦苦养育她们这么大,自己说Si就Si,也太任X了。”
“你们说话不要太过分,尊重逝者可以吗?”
……
帮何舒仪说话的帖子太少,很快被众多汹涌而上的留言淹没,仿佛一个花季少nV的消逝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短暂谈资,无关乎自己,不痛不痒。
庭槐安忍着不悦一条条过滤回帖,每当刷到言辞激烈的评论眉心便会不自觉皱起。因为受这些言论影响,连带着一晚没休息好,于是第二天一早在回严华山的路上,庭槐安坐在副座便开始犯困,连温余一在后座和自己说了些什么都没记住,最后一路昏睡着直到温迟岚叫醒。
伍佳穗子一脸心疼看着一面说话一面还小声打着哈欠的人,直催着让庭槐安回房补觉,还安慰会到午饭时叫她。
睡眼朦胧的人躺在床上,屋子周遭静悄悄的,隐约能听见廊下那串竹风铃叮咚在响,音sE清脆,催人入眠……
庭槐安醒来m0过手机看了眼,已经下午一点半,很显然伍佳穗子没有叫她起床吃午饭。午后暑气重,起床后头重脚轻的人着急换好了鞋准备去前院,经过回廊时不经意侧目往书斋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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