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五月,微风送暖,青稚一路往深处走,周围奇花异香,闻之心旷神怡。有一处地方甚至还特地圈了出来,里面养的都是一些别处少见的药材。
青稚不发一言跟在吕盛洲身后,雅致的眉眼无甚波澜,忽地前方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下面有婢子的惊呼,“爷,可要当心些!”
青稚站得不远,很容易就瞧见前面一株高大杏花树上伏着一个人,那人腰间别着一只竹篾小筐,上身穿一件木灰sE短褂,正伸手费力够着树梢那片的杏花。
“唉哟,吕大人,您可算来了。”
有眼尖的早就看到了吕盛洲两人,着急忙慌指挥着人将树上的男人搀下来。一堆人七手八脚在下面接着,将一地粉白踩得稀烂。
从杏花树下来的男人满头是汗,匆忙挽起广袖,顾不得旁边递上的巾帕,一脸关切直直朝面如清渠的青稚迎了上来,“稚儿!是稚儿对吗?”
这人身形修长,年纪已过不惑,可相貌不俗,面容清朗,观之可亲,便是穿一身粗衣,仍掩不住满脸贵气。
青稚躲开对方握来的手,眸sE微凉。
方才杏花树下那群人都随了上来,一个面白无须,年岁约莫五十上下的人捧了热帕子候在旁边,“爷,赶紧擦擦,莫要凉了身子。”
见青稚神sE冷漠,那人只得停了步子,一脸痛然地望着她。
“你同你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稚儿,你受苦了。”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一旁的吕盛洲拱手屈膝,恭声叫了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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