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昨夜睡得可好?”
青稚吹了吹一勺清粥,面上带着柔婉的笑,“嗯,昨夜睡得不错。”
“那便好。用过早饭,我们就出发吧,莫让主人久等。”
待青稚一行人离开庄子,进屋收拾的婢nV这才发现青稚昨夜未关窗,床单拧成的绳索随意丢在床边,窗前正挂着她昨日穿的那身浅青sE礼裙。近郊入夜风大,窗帘和礼裙都被卷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取下来。
黑枕h鹂的啼鸣清丽婉转,坐在后座的nV人穿一身烟青sE旗袍,盘起的头发别着一支雅致的木兰白簪,眉目舒展,柔声道,“大人今日不替我蒙眼吗?”
吕盛洲手指叩着车窗沿,沉声道,“自是没这个必要了。”
车子出了松林,过了早市,驶过青石铺陈的长街,最后停在了一处青檐白墙的别苑前。外围与庭院都种着樱树,满墙红粉,落英缤纷。
门前蹲守的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与这景sE一衬,竟是不l不类,显得十分可笑。
守门的看见吕盛洲,视线又在青稚脸上转了圈,躬身毕恭毕敬迎两人入府。
“主人呢?”
“听说小姐今日要到,爷起了个大早去园子里摘花了,说是要亲手给小姐摘花泡茶。”
吕盛洲点点头,屏退下人,自己领着青稚往花园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