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跟安得烈一起读书，变成拒绝和nV同学社交的最佳理由。

        我当然也问过安得烈会不会觉得被利用？

        ＂为什么不觉得是我在利用你？足球队那些人最喜欢聊nV生话题，他们知道我有交往对象之后，就不会一直约我去奇怪的聚会了。＂

        ＂奇怪的聚会？＂

        ＂有很多不认识的nV生，味道都很臭。＂

        ＂都很臭？＂

        ＂嗯。＂

        ＂香水味？＂

        ＂大概吧。＂他不甚清楚地耸肩道。

        ＂呵呵。＂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至少我们的共识都是考出好成绩。

        但我始终没有说我想考哪间大学，即便他三天两头就问一遍，我都说不知道、随缘。因为我觉得他又会选择和我一样的学校，到时候我或许会变得再也离不开他，他或许也会因为我的存在交不到nV朋友。

        因为是很珍贵的朋友，所以害怕自己的存在毁了他的人生、害怕自己是他的负担，更害怕自己的依赖让两人的关系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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