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跟他做了某种交易吗?"我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不然他怎么可能乖乖放过你?也不可能放过我……把我说成劈腿让大家骂我B1a0子b较有可能吧?"
"我不是说他也怕被父母骂吗?尤其是这种丑闻。"安得烈笑嘻嘻地说:"我堂堂全国大赛冠军,当证人也够可信了。"
"全国大赛跟当证人有什么关联?"
"人类的信用值不是看成就吗?"
"是没错。"
"既然你们都不想被爸妈知道这件事,锅就让我背,反正我本来就……"他越说越小声。
虽然我还想追问下去,但老师已经进教室了。
整个高三我都跟安得烈一起念书,就像他在全国大赛拿到冠军,念起书来也b谁都专注。
或许是因为我们总是一起出现在课辅班和图书馆,同学们都默认我跟安得烈是交往关系。
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是那个样子。
每天一起上放学、一起念书、问他数学题,连个牵手都没有,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他在交往?
不过我也因此得到平静,毕竟大家默认我们是交往关系后,少了很多非必要社交,在学生会认识的人也渐渐没有交集,所以我也没想去反驳或澄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