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春初,谢晚容请来了一位nV夫子教谢清河读书识理,说是请来也不恰当,林桥是谢晚容的旧友,碰巧落脚在这里后便顺手承担了教养谢清河的担子。小姑娘聪明,她教起来也轻松,只是她偶尔会问出一些她不好回答的问题。
谢清河端端正正的坐着,瞳孔中有些疑惑,用手指着书籍上“身T发肤,受之父母”上的“父母”二字问道:“夫子,什么是父母?”
林桥答:“赐你血r0U筋骨者的便是你的父母。”
小姑娘更疑惑了,手指指着自己:“那晚容姨母是我的母亲吗?”
林桥摇了摇头:“她不是。”
“那我的父母是谁?”谢清河有些沮丧。
林桥当然知道谢清河的来历,但她也不好告诉她,只好随便推说两句,打发她去问谢晚容这个问题。谢清河有些怕谢晚容,可对自己父母是谁实在是好奇,在屋外鼓足勇气犹豫许久后才敲了敲门,听到“进来”后,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往里走去。
谢晚容正在写信,随意扯了张白纸压在上面后便抬头看着她:“怎么了?”
谢清河又在心底给自己鼓了鼓气:“姨母,今天夫子教了我父母两字。我问她姨母是不是就是我的母亲,她说不是。可如果姨母不是我的母亲,那我的父母又是谁呢?”
谢晚容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前站着的小姑娘,突然拿起茶盏猛地掼在地上,溅起的茶水染在谢清河的裙摆上,小姑娘吓得瑟缩起来,慌忙地端正跪好。
谢晚容呼x1有些凌乱,伸手指着屋外:“滚出去跪着,跪满一个时辰再起来。”
这是第一次被罚跪,谢清河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谢晚容,她只是问了一句她的父母是谁而已,为什么就要遭到这样的对待。见她不动,谢晚容冷笑一声:“再加半个时辰,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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