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谢清河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仿佛被匕首cHa进去搅弄一般。她握着玉佩的手指都在泛白,想要再问得更清楚些。承和却不肯再说下去,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裟袍:“施主,我还有事,就先离去了。”
谢清河又坐了一会才把寻梦玉放到衣袍中朝外走去。叶长尽还在原地等她,见她脸sE不好看忙紧张地凑了上来:“姐姐,怎么了吗?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谢清河笑着摇了摇头:“只是随便和我辩了两句经而已。”她意兴阑珊,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叶长尽只好看着她的脸sE说些别的有趣事,想要哄她开心。
等到夜间本该是轮到秦燃的,谢清河只推脱说有些累,摆出一脸倦sE。秦燃只以为是白日叶长尽拖着她出去累着了她,被谢清河推着出屋时还有些不情愿:“今晚我不闹你就是,我就陪着你,我们两个只睡觉好不好?”他低三下四的哀求,耍无赖一般紧紧扒着门边不肯出去。
谢清河全当没听见,y生生地把他推了出去后带上了门,还上了门闩。
她回到床榻边掏出了那枚寻梦玉置于枕下,b起迷迷糊糊的活下去,她还是决定要找回记忆。谢清河除去发饰,三千青丝散在身后。她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准备好了迎接梦境。
十九年前,凤凰境,冬。
谢晚容收了些冬雪准备煮茶喝。她跪坐在木桌前,腰背挺得笔直,专心致志地点茶。不远处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着厚厚的冬衣,正握着一把小剑认认真真地练着剑。
虽说她穿的厚,可是冬风实在太过凛冽,谢清河的脸上都被冻出红红的印子,手也泛着淡淡的青。她想偷会懒,动作只是稍微放慢了些,谢晚容的眼神就飘了过来。谢清河委屈的嘟嘟嘴,继续打起JiNg神。
她得更加努力,只有这样,b起哥哥,晚容姨母才会更喜欢她。远处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一个眉眼间满是稚气,神sE却莫名端得严肃的小少年带着笠帽踩着厚厚的冬雪一路往这边走。
谢晚容放柔了神sE,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手:“阿淮,过来。”她为他添了一杯热茶,又握住他的手替他暖着:“从哪里过来的?有没有冻着?”
谢清河瘪瘪嘴,小姑娘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姨母也太偏心了,她想,她苦兮兮的练了这么久的剑姨母也没有问她一句累不累,谢清秋刚刚过来就能得到她的关心。谢清河不敢把情绪表露太多,小小年纪她就已经学会了看人眼sE生活,只目不斜视的继续练剑。
谢清秋回答着谢晚容的问题,目光却控制不住总是落在不远处的谢清河身边。谢晚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谢清河,目光却不如方才看谢清秋时的柔软,反而添了一丝冷淡:“阿池,你也过来吧。”
谢清河收了剑,踩着雪跑过来。谢晚容也给她添了一杯热茶。谢清河受宠若惊的捧着热茶小口小口地喝着。谢晚容侧头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又交代了两个人几句后,谢晚容端着茶盏进了屋。
既然姨母没有让她继续练,那就是允许她偷会懒。谢清河手都被冻的痒痒的,紧紧的抱着茶盏汲取热意。谢清秋悄悄凑过来,把自己的小手贴在妹妹的手上给她取暖,谢清河没好气的甩开他。
谢晚容一走,谢清河就完全没了刚才那乖乖的模样,反而变得有些刁蛮。她看见谢清秋就生气,埋怨他可以得到姨母更多的Ai。小少年早就习惯了她的态度,也并没有生气,低着头从怀里取出来荷叶纸抱着的糕点递给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我今天跑到春宁镇买的马N糕,你尝尝。”
糕点被人T的热度温着,哪怕随着主人穿过刺骨的寒风,依旧带着余温。小姑娘脸sE终于好看了一些,纡尊降贵地从荷叶包中取出一块糕点塞到嘴里。入口即化的N香味瞬间充斥了味蕾,谢清河的眼睛都亮了亮,从他的手中取过荷叶包一连吃了四五块。
“哥哥,你要尝些吗?”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似乎应该要分享一些给他,犹疑着捧着马N糕递了过去。谢清秋微笑着摇了摇头,又把她的手推了回去:“你吃就好,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她终于开心起来,也不再计较晚容姨母的偏心了,扑倒谢清秋怀里撒娇似的拱着:“哥哥最好了。”
小少年的耳朵泛着莫名的红意,羞涩的低头笑了笑,m0了m0怀里nV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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