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个对我,和对这个家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人,是最好的选择,生活起来也方便。问题是出在,我竟然……」
竟然的後面徐懿贵没有说,但是杜熙唯是知道的。
「……那没有了信,你还是可以跟那个男孩在一起的。」
杜熙唯突然发出声音的时候,似乎有些吓到徐懿贵。他看见徐懿贵手中的饼乾往地上掉,其中一部分落回盘中,另一部分洒到了地上。
徐懿贵终於回头,对杜熙唯笑了笑,「所以,你能接受弟弟和男人在一起了吗?」没有等到答案,徐懿贵转过头,回到刚刚手上的作业,「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为什麽?」
「……因为那个时候,想过得舒服点。」
杜熙唯明白他说的,被当成攻击的对象,无非是种麻烦。他接着又问:「後来有再见到他吗?」
徐懿贵叹了口气,「他已经在几年前结婚了,跟我之前交往的对象一样。」
「但……跟你交往的对象,不也是……怎麽还会结婚?」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那麽诚实,唯,也不是每个人都承担得了诚实。」徐懿贵凝视着自己的手指,指缝对应着手心,佚失与承接的对b,「我的红包钱稳赔不赚,真是让人沮丧。」
杜熙唯终於爬到床的边际,他看见地板上有很多个空盘,徐懿贵像是玩拼图一样,把长颈鹿饼乾慢慢补齐,或大或小的碎片被巧妙的移动,明明当初是一只只一模一样的动物,在被打散的拼凑中,有了不同的姿态,有只直挺挺的站着,只是脖子特别长,有一只像是在觅食,还有两只在打架,或是抓痒的,还有一盘是母子图。
「你喜欢哪一只?现在半夜,偏偏我们没有吃晚饭。」徐懿贵说,「对了,陈嫂就做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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