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熙唯觉得对方听起来在笑,但实际上也许并不是那样。
「很不巧,我那天正在考虑要把情书丢掉还是藏起来……毕竟我真的很想留下它,这时二哥进来我房间,我马上把信随手cHa进我手边的一本参考书。他当时对我说,你喜欢他对吧?但隔天,我回到家,才知道连大哥和我妈都知道了,然後我的房间被翻得一团乱,那一封信再也没有出现。」
在年轻的时候,所有的失去都让人以为那已经是世界末日了,但那其实只是个开始。
杜熙唯在他说话的期间慢慢滚动,到了床沿附近,看到徐懿贵的上半身穿着他穿惯的睡衣,身上似乎也没有那种香水味。
「我後来去质问他为什麽告诉大哥,他说,他和爸妈迟早要知道,不应该隐瞒,也隐瞒不了。很明显的,我们对於yingsi的定义不同。他认为对家人隐瞒也没有用的事情,就不该白费功夫。但是对我而言,即便是家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
杜熙唯有点明白,他们有些相似的地方。讨厌被b迫的透露。认为自己想要收藏着的东西,就不允许别人碰触,或是t0uKuI。
强烈的洁癖。为此,他宁愿阻挡别人的靠近。
一直背着并不轻松,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期望过放下。
「是不是要说,在什麽时候说,用什麽方式说,应该由我自己决定。那跟猜不猜得到,瞒不瞒得了,觉得谁应该要知道,是两回事。」
徐懿贵手边再一次发出有东西撞到盘子的清脆声响。这让杜熙唯趴着上身,向前伸长脖子,想要看他到底在地上做些什麽。
「我对自己yingsi的要求,从那之後简直是异於常人的高,连有人倒了我房间的垃圾桶都会大发雷霆。我二哥都说他简直毁了我的人生。那张嘴就是这样讨人厌。我当初为什麽选中你,那是因为你是现场的候选者中,对我的yingsi最没有兴趣的人。一大堆人四处张望,问东问西的,我一点好感也没有。」
徐懿贵还笑了,「你那天啊,一直低着头,也没有找其他人聊天,也不和屋里其他有年资的人搭讪,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喝那杯茶,还真的就只认真的喝那杯茶,不像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人在意那副茶杯b在意茶还多。」
杜熙唯归纳出一个结论,因为自闭又寡言,加上对於监识能力的贫乏,所以他雀屏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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