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皆是些如出一辙的青石瓦房,房与房之间隔着条不算太宽敞的泥泞小径,路口摆了几张竹凳,有不少妪媪妯娌聚在一块喝凉茶。
少女顺着小径在一排排瓦房之间绕圈,越走便越发感到熟悉,直到瞧见某处人家屋门口的三排石阶她才惊觉,这里不就是那夜她与向琅绕了十多圈的荒村么?
正想着,那户屋中走出来个倒夜壶的老翁,“莫莫,傻站着看什么哩!人家状元可不稀罕傻愣愣的娘子!”
侧旁围坐成一圈话家长里短的几位妯娌闻言哼哧哼哧笑起来,丝毫不晓得回避,拿手指点着江如温将话头转到了她身上,
“先前吾还笑她倒贴,不想如今秦先生真碰上运道去进京赶考了,再过些月,说不定人家还真能当上状元娘子。”
“憋屈谁呢,秦先生一表人才,回头当真考个状元回来,哪里还能瞧得上她?”
“诶哟那你可别说,秦先生算是靠她们姑侄俩养活的哩!怎能翻脸不认人?”
“像咱们这种犄角旮旯里活大的,哪里有做状元娘子的命?是她本就没这命,啥叫翻脸不认人?”
几个妯娌争论起来,江如温撇撇嘴小声嘟囔着骂骂咧咧地兀自走了开去。
“姑娘等一下。”
江如温行至拐角口,被一道黑影拦了下来,抬头细瞧,是个高高瘦瘦的少年,面容清隽,脸颊凹陷,竹竿子似的同她一样看着有些营养不良。
“何事?”
“你是江如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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