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这才开口了:“夫人将表姑娘移送官府了,将军也同意了,可这是不是太过得罪沈家了,毕竟那也是您的娘家”
沈氏也很意外谢姮的做法,但她却没有刘妈妈的顾虑:“双亲都已仙逝,我早就没有了归路,那如今也只是兄长的家罢了。叫我顾念沈家的情分?她害伯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也是她的亲人?”
一个娘家外甥女和自己的嫡亲孙子,孰轻孰重,沈氏还是拎得清的。
可这自古以来就少有女眷被移送官府的,大多都是交给家人和宗族去看管。
这毕竟对女子名节有损,日后嫁人怕是也难了。
刘妈妈心里还是担忧,说出了口:“话虽如此,可表姑娘若一时想不开,行了短见,这可如何是好?”
沈氏靠在了床头,笑了笑:“她不会,她是一个很执着很有野心的人,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而此时,沈令容正蜷缩在牢房的小床上,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偏僻的地方。
就算她还是庶女的时候,由于父亲的宠爱,她的份例待遇都和嫡女差不多。
这个地方让她感到害怕,可她更害怕的还是她未来的命运。她现在因为谋害魏小郎君进了牢狱,以往苦心经营的名声全毁了,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贤名远播的沈家二娘子了。
都怪谢姮,都是谢姮那个贱人,让她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魏家其他人也该死,那个柳轻眉不仅打了她一个耳光,还羞辱她,她儿子不是没死吗?干嘛这么揪着不放。
还有沈氏,明明就是她的姨母,为什么不向着她?沈氏要是肯帮忙,她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了。
最可恨的就是表哥,他怎么能如此绝情,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们都后悔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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