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节受辱,沦为世家贵女口中的一个笑话。
姨母表哥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她,这是要她的命啊!
沈令容眼神狠狠地盯着谢姮:“谢姮,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
谢姮勾了勾唇角,嘴上刺激着她:“做人都斗不过我,做鬼就能了吗?”
说完,不再理会沈令容的叫喊,挥挥手让仆从拖了出去。
段云礼此时正坐在书房喝茶,魏宴安的家事,他实在不好凑上去看热闹。
但他这心里像有把钩子似地在挠啊挠,一等到魏宴安过来,便询问了事情经过。末了,段云礼摇摇头,语气调侃:“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魏宴安抽抽嘴角:“这样的恩情还是没有地好,不然这府中怕是永无宁日了。”
段云礼轻叹一声:“看来这治家,也是门大学问啊。还是闲云野鹤,一人自由自在地好。”
沈氏院中,刘妈妈端来了一碗药,脸带忧色:“老夫人,医师说了,您的病由心而起,切不可忧思过度啊。”
沈氏摇摇头,低声说道:“死不了的,都十来年了,也就这么过来了。”
说着,她望向了刘妈妈:“她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刘妈妈表情为难,欲言又止。
沈氏挑了挑眉:“这还有什么说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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