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圆脸侍女突然跪了下去,她望着谢姮,举起手发誓:“奴婢接下来要说的事,若有半点虚言,就叫奴婢天打雷劈。”
谢姮眼睛弯了弯,弧度柔和,柔声细语:“别紧张,告诉我,你想说什么?”侍女这才放下了心,开口道:“奴婢和锦心是同一年入府的,只是分到了不同地方。昨日,在假山那里,奴婢无意间瞧见了表姑娘身边的那个侍女,塞给了锦心一个瓷瓶,还听他们谈到了小郎君之类的,本来没放在心上,可谁知发生了今天的事。”
谢姮听完了她的话,面色不变,只是唤她起来:“是吗?你上前来。”那个侍女听话地上前了,谢姮打量了她一番:“你叫什么名字?”侍女低眉顺眼地回道:“奴婢锦花。”
“从今日起,你就叫青洄了”谢姮淡淡地说了一句。青洄大喜,被夫人赐了名,那便是夫人身边的侍女了。
谢姮一双美目直视着她:“青洄,你说的可是真的?不要耍小心思,后果是你无法承受的。”青洄用力点头,:“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夫人虽然不记得了,可奴婢却一日不敢忘夫人的大恩。”
谢姮挑了挑翠眉,倒是真的疑惑了:“我于你有何恩情?”青洄顿了顿,才鼓起勇气说道:“奴婢不懂规矩,在背后议论了您,结果被将军听见,要发卖了我们。是夫人您仁慈,只是罚我们去做粗活。”
谢姮想起来了,是那日她去柳轻眉院子路上,看见的那几个被发卖的侍女。她一时心软,让白管家放了她们。
所以说,有时候,人能结个善缘,还是会有福报的。不然今时今日,她便少一个关键的证人了。
谢姮目光望向桌上的宣纸,把得到的所有消息串联起来,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将军可在书房?”
谢姮若有所思地问着秋鹭。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便让青洄也随她一同前去书房:“你不要害怕,就把这些话,在将军面前再讲一遍,懂了吗?”青洄用力地点了点头:“夫人放心,奴婢明白。”
“主上,夫人来了”魏思同谢姮问了个好,便进来向魏宴安禀报了。魏宴安正与段云礼下棋,闻言头也不抬:“请她进来吧。”
谢姮入内,先是冲着段云礼道了礼,才对着魏宴安幽幽地说道:“将军真是好兴致,妾身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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