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二人便一同向外走去,都不想在这片竹林多待。段云礼提了提自己的医药箱:“思衡,对于这起案子,你可有主意了?”
魏宴安颔首:“已经有些头绪,不过还不能定下来,差些证据。”“哦?”段云礼挑了挑眉:“那你觉得这是嫂夫人所为吗?”
魏宴安神色微暗,带着笃定的语气:“不是她。”段云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他与思衡识于少年,又有救命之恩,得他信任也费了不少时间。
他现在还记得,当年那个一身伤痕,眼睛却像狼一样凶狠的少年,猜忌多疑。如今想必疑心更甚,要走进他心里,很难。
或许有个人是不一样的。魏宴安没发现,他言语间,对谢姮的维护之意有多明显。不过,这男女间的怪事,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不可说破,不能说破的,段云礼笑着摇了摇头。
“夫人”秋鹭从锦心家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我从锦心母亲那里得知了一件事情。”谢姮停止了思索,看向秋鹭:“看你的样子,是有线索了?”
秋鹭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看她哭得伤心,心中不忍。便去安慰了几句,谁知竟从她嘴里套出了些话”说着,语气便得有些微妙:“她说,她前些日子得了场重病,亏得府上的表姑娘心肠好,接济了些银两。还说,我们魏府是好主家。”
谢姮勾了勾唇角:“是么?沈令容可不像爱多管闲事的人。锦心的母亲如今在何处?”秋鹭带着笑意回道:“奴婢猜想,到时候可能会请她做人证,便让她随我一道回来了。”
谢姮点点头,夸赞道:“做得好。”秋鹭的心情便晴朗了,她最想得到的,就是夫人的称赞。
这时,冬堇掀帘进来了:“夫人,外面有个粗使侍女,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秋鹭闻言,眉头微皱:“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夫人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冬堇委屈地撇撇嘴:“她说要见了夫人才肯说。”
谢姮轻拍了一下冬堇:“好了,让她进来吧。”不一会儿,一个脸蛋圆圆的侍女走了进来,她向谢姮行了个礼。谢姮瞧着她还挺讨喜,声音也放轻了几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
那个圆脸侍女神情纠结了一瞬,最终开口说道:“夫人,奴婢是听说了锦心的事情。”闻言,谢姮的脸色微微一变,又很快收敛:“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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