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看见魏宴安走向谢姮,还挡在了谢姮面前,怒火更甚:“就这么护着她?为着这个女人,你可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兄长?”
谢姮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偏偏沈令容还在那火上浇油:“姨母,表嫂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沈氏正心烦,听着沈令容这话,看了她一眼:“又有你什么事?来这瞎搅和。”沈令容咬了咬唇,没想到会被怼,不再开口了。
魏宴安沉着一张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母亲,请您还是冷静一点。我并非是要袒护谁,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
沈氏脸色稍缓,但还是余怒未消:“除了她,还能有谁?那么明显的证据摆在那,伯邑就是她害的。”
但魏宴安还是那句话,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沈氏被噎得气都堵了回去,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带着人滚。
魏宴安径直拉着谢姮的手走了出去,等出了佛堂,谢姮便甩开了他的手。他们有一段日子没见了,彼此难免有些生疏。
过了一瞬,谢姮开口了,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伯邑怎么了?”魏宴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伯邑中毒了,查出来是你送来的糕点有问题。”
谢姮神色微变,脸上浮现出担忧:“他没事吧?糕点怎么会有问题?。”说着,便想向着柳轻眉的院子而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魏宴安拽住了她的手腕,淡淡出声:“幸好有云礼在,他现在已无大碍了。你还是不要去为好,大嫂情绪很不稳定。”
谢姮抬眸看向他,想要挣脱他的手:“你不相信我?”魏宴安一挑眉,顺势松开了手:“我只看证据。”
谢姮微微靠近魏宴安,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我行得端,做得正,问心无愧。”说完,便越过魏宴安,往前去了。魏宴安深沉的眸子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末了,低低一笑。
谢姮一到柳轻眉的院子,便见段云礼和柳轻眉从屋内出来了。柳轻眉正笑着和段云礼说话,一见谢姮就冷下了神色:“你来做什么?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就自己来了。”
段云礼在一旁打着圆场:“想必嫂夫人是来探望小郎君的,小郎君的余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只需静养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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