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院中,谢姮望着桌上的圣旨呆呆地出神,她心想着,那镇南王不是雄踞一方的将军吗?自己身不由己便罢了,他为什么会答应这门婚事呢?
镇南王府中也同样有人思考着这个问题,魏宣不仅想着,他还嘴比脑子快地问了出来。看到自家主上向自己投来的目光,他讪讪地笑道:“我就是好奇,对!好奇而已。主上你明明可以不答应皇帝那老小子的,他也不能拿咱怎么样?”
魏宴安沉吟片刻,忽而一笑,拿起手上的圣旨,扔进了火盆,看着火焰渐渐吞噬了明黄色的布料,缓缓说道:“或许我是想让谢家那位女郎知晓,魏宴安并没有那般可怕。”
等商议完事,魏宣和魏思并肩走出议事堂时,魏宣拉住了正要走的魏思:“你说,主上真是为了这么个理由就要娶谢家娘子?”
魏思拉下魏宣握着他袖子的手,耸耸肩道:“我怎么能猜准主上的心思?但主上的心中只有大业,娶什么样的女人应该都差不多吧。”
夜幕低垂之时,王府大多数人都早已熟睡。无奈谢姮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披着衣裳来到了窗前。
今夜的月亮似乎格外地明亮,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她。
谢姮便突然想起自己的名字也与这轮圆月很有缘份,如果她也能像嫦娥那样有一颗灵药,吃了便能飞到月宫之上,那该多好啊。
就这么一想,自己都觉得好笑,便是月宫仙子嫦娥,也定也不足为人道的烦恼呢。世间万物,只要有思想的生灵,或许都不能免俗吧。
当天微微露出鱼肚白时,谢姮便起了,唤秋鹭进来为她梳妆。等她去向外祖母请安时只带了冬堇一人,吩咐秋鹭留在院中收拾东西。
既然圣旨已经下来了,逃避是没有用处的,她打算尽早回建康去,还能多与父母相处一段时间。
她一到敬和堂,老夫人便搂着她心肝肉地叫着,直骂晋文帝乱点鸳鸯谱。“我昨儿是一宿没睡好,就想着你这件事。事情一出我就派人去兰若寺找了你外祖父,那老东西只说他现在把王家交给你大舅舅了,他不管事也管不了”,老夫人说着,气得胸口起伏,拍了拍桌子,茶水也随之震出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