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就这样随随便便丢了清白,冷静下来的谢无妄几乎要被自己心中的愧疚吞噬淹没。
她本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涂幼安自然不清楚谢无妄心中所想,她待谢无妄将自己裙上暗扣系好后便努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只是还未说话就被突然跪在床边的黑影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谢无妄并未接话,只是沉默地从床下拿出一把匕首放到床上,见涂幼安不解便往她跟前又推了推。
“不管怎样都是谢某对不住涂姑娘在先,您若是生气可拿这匕首泄愤,谢某绝不反抗。”
这话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涂幼安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捅一刀我们两人今日之事便算两清吗?”
“……谢某定会负责到底。”
涂幼安听见这话反倒松了半口气,无奈道:“可我不是被迫的,也并不觉得生气,我还指望着你早点来我家提亲呢,要是捅你一刀岂不是还要等你伤好才行。”
屋内再度沉寂下来,涂幼安也拿不准谢无妄到底什么意思,她正打算试探一下就见谢无妄猛地站起身来,她看着这个动作只以为谢无妄要走,来不及多想一把揪住谢无妄的袖子期期艾艾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少女本就清甜的的嗓音此刻听起来更是如同撒娇一般软糯,而声线中藏着的沙哑似乎再度与方才床榻摇晃时似啜似泣的声音交叠在一起,痒意也从耳根处攀升上来,他闭了闭眸后涩然开口:“我去把半夏找来。”
可他那可疑的沉默却让涂幼安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她忍着酸软用力抓住谢无妄的衣角,酝酿了下情绪后委委屈屈地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想要偷偷跑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