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母妃一直差人盯着太和殿的几个门口,后门处早已锁死不可出入,既然人没有从其他三个门出去那她定然还在这宫殿之中,无论如何先要把人找到才是。
但愿不是被他那几个弟弟带走才是。
涂幼安并不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乏力使不上劲,而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酸痛难忍。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这么累人,这种感觉就和自己幼时被师父抓去扎马步的痛苦如出一辙,若不是还绷着一根弦只怕顷刻间便能睡去……
室内依旧昏暗无光,可借着月光也能轻松瞧见那床幔上用五色丝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而方才那会儿她只觉得这只朱雀仿佛下一刻就能从这晃动的床幔里振翅飞出……
身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回过神的涂幼安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面颊,这才后知后觉地浮出些许羞恼之意,她正要开口就看见穿好衣服的谢无妄站起身背对着自己。
“……还痛吗?”
涂幼安默了默,道:“那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这次轮到谢无妄沉默,涂幼安见他不说话也有些悻然,努力抬了下手臂示意道:“那、你能不能帮我穿下衣服啊,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抱歉……”谢无妄没有过这种经验,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好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给瘫在床上的涂幼安一件一件穿上,而散了一床的墨发在月色下显得朦胧暧昧,他看着泪痕未干的涂幼安只觉得浑身血气都往某处涌去。
罪魁祸首倒是依旧没心没肺,涂幼安心安理得地躺在那里让谢无妄为自己穿衣服,她一面感慨自己的羞耻心少得可怜,一面盘算着要如何将此事告知于父母。
可身体紧绷的谢无妄却没那么好受了,即便他的动作已经极为小心克制,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少女身上斑驳的痕迹,每每蹭到那些地方都会听见对方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嘤咛声,而这嘤咛声总是让他想起方才涂幼安攀着自己肩膀,靠在自己怀里,哭的浑身发抖的呜咽之声。
明明只是帮对方穿衣服,可谢无妄却觉得自己比方才还要难受,不仅呼吸声越来越重,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再度被汗水打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