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想别乱想,公子怎么会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他不去怎么结识的沈不离?”
“他们不是在青楼结识的,是在赌坊结识的。”
符遂回头,眼睛里简直可以飞出刀子,白旗马上像个鹌鹑样缩起了身子,陆宛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赌坊这地方正经!小赌怡情,公子很懂生活,跟着公子过日子肯定不枯燥。”
谁要带着你过日子,符遂再次告诫自己不要被美色所迷,出了蜃雾一定要把她给打发了。
他冷傲地哼了一声“我去前面找人问路!”
他说着大踏步地朝蜃雾深处走去,后面跟着的白旗自觉说错了话安静了一小会儿,又抵不住陆宛的娇言软语,不一会儿又和她聊上了。
一路走进亭台楼阁,那里有好些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或谈诗论画,或抚琴做歌,或逗鸟喂鱼,或下棋玩牌,真是热闹极了,但他们一行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竟没被一人注意到。符遂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地打了个嘘哨,白旗的金环蛇从袖子里钻了出来,滋滋滋地在那些人的头上、脖颈上、手臂上、大腿上盘来绕去,长长的红色信子带着冰冷的涎水舔舐着他们的肌肤,看得陆宛毛骨悚然,那些人却无丝毫感觉地继续行走说笑。
符遂随手拉住一个中年男子“请问大哥……”他明明拉住了那人,脸对脸地杵着,那人却毫无所觉地继续往前走,从符遂的身体里穿过,连衣服袖子都没有皱一下。
这场景好生诡异,艳阳之下陆宛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花花草草假的也好看,人是假的就有点吓人了。”
白旗把她往身边拉了拉“宛宛姨娘你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陆姨娘,宛姨娘,宛宛姨娘,符遂看看白旗,一股男大不中留的感觉油然而生,无奈只好自己往前探路去。走出这片偌大的园林,外面只有一条碎石小道弯弯曲曲地从大片的草地里穿过,草地造得很敷衍,很简单化一的绿色,没有深浅浓淡的层次,也没有山花点缀,更没有鸟儿野兔这等活泼的生灵,走在其中让人昏昏欲睡。但走到后面,连敷衍的草地都没有了,黄土裸露,风吹过就卷起一层砂砾。
陆宛走得百无聊奈,一会儿揉肩一会儿捶腿道“公子,我们走错没有啊?”
“只有这一条路,怎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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