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瞧着,笑容更甚。
一会的功夫,就喝了几壶酒了。
想着,倒不是容衍贪杯了,该是沉凉了。
想必心中怕是有烦事,不然何以借酒讨醉呢。
因为酒水的缘故,很快沉凉眼神迷蒙,两颊绯红,唇上沾着水光,嘴上也是笑着,恍惚间身形有些不稳,险些滑到了地上,幸好容衍手快,扶住了沉凉。
细细摸着,感觉手中腰身纤细。
空气中氤氲着酒香,不知迷惑了谁的神志。
沉凉怕是醉了,嘴里嘟哝着,“真难喝,这酒好难喝……”胡语中眯缝着眼睛又要去寻酒杯,很是豪气的说着,“再来一杯。”
可是酒未寻到,身上倒感觉热气袭来,于是扯了扯衣襟,使得衣领处松开了些,隐约里露出精致的锁骨。
“怎么就没酒了呢?”沉凉像痴了一般大笑,眼中似有水光浮现,看了眼前的人,发现这人正抱着他,于是捶打起他的肩膀。
“滚呀,我又不是女子,抱着我干甚,”眼中的水光落了下来,滑下脸颊,沉凉嘴里嘶声念着,语气悲戚,“叫你滚呀,喝了酒就可以胡来了吗!”
他终于是哭了。
想那日初次见到沉凉时,他便是在花丛中泣沥,容衍还想着,为何会如此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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