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起另一杯酒放到沉凉面前,沉凉皱了皱眉,“我不喝酒。”
容衍有个坏习惯,沾了酒就喜欢贪杯,三两杯下肚还不肯作罢,非得喝个过瘾才肯作休。
所以他一般是不喝酒的,只是今日来了兴致。
喝酒间,容衍眼神遂见迷糊,见他都喝了半壶有余,沉凉眼中却还是一片清淡。
他痴痴笑着,手里捻了筷子,夹了片葱白豆腐,尝了口,嫌淡了;再挽起袖子夹了块鸡丁,还行。
接着仰起头,又是一杯酒水吞下了肚,“还是酒最好喝。”说罢,勾起了嘴角。
“你也喝呀,你怎么就不喝呢。”容衍朝着沉凉举了举酒杯,“所谓心中有愁,便要借酒消愁。”
沉凉眼底一抹情绪变深,觉得无奈,见眼前的酒水清香,不知是容衍在一旁催促,还是别的,他执过酒杯,抿了一口,细细回味,此酒少了份辛辣,多了份甘甜。
沉凉不曾喝过酒,所以也不懂的品尝,喝了一口,不觉有什么不妥,于是一杯干了。
“哈哈,”容衍见着沉凉喝杯中的酒,又赶快沏满一杯,“再喝!”
又是几杯下肚。
酒水四溢,香气诱人。
沉凉喝到后边愈加放肆,直接拿过酒壶,扬起白皙润泽的脖颈,嘴唇张开,一汩清澈晶莹的酒水酒顺着倾斜的弧度倒入了沉凉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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