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癫狂,听不得任何言语。不得以之下,落玉以指尖引出左眼内封存着云溪魂魄的魔气,直点她的眉心。
转瞬之间她周身的鬼气在黑色雾气的缠绕下减弱了大半,女子惊恐道,“你...”
未等她思考这是如何一回事,便发现自己身处幽暗之地,慌乱之下,她持伞妄图破开这幽暗之地。
“我将你封入了我的左眼,你以鬼气是破不开的封印的。”
落玉淡淡道。
“你入魔了?你去过断生涯!”
柳夜高声道。
落玉默然不再理会她,继续调动着魔气向灵岛而去。
入魔又如何,她连被背叛都不能算得上,她的存在便是错…她的魂魄及血肉只是祭品,祭品等同于物件,谁又会在意物件的死活呢?
***
入夜,桌案上香炉燃烧出袅袅的青烟。夜风携带着细密的雨透过窗棂染湿了案上的宣纸,墨迹在水润之下已然模糊不清。灯盏散发出幽幽的光映照在洛离情的侧脸,光线透过鸦色的睫羽在他的眼睑处打下一层阴影,越发衬得他俊美、清冷。
洛离情端坐于棋盘之侧,苍白、漂亮的手指持着玉质的白色棋子,正待落子之际,半掩的门扉忽然敞开,清瘦的身影自黑夜中脱离,脚步声亦由远至近,直至停落于他的跟前,“可有她的踪迹?”
这些天里,不知怎的她总是心神不宁,故而顾不得其他来此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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