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四楼五楼了,又被我姐拉黑。”
迟瑞退开一些,双手撑地,还是有些戏笑地观察着我。借着凳子的高度差,我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方才半湿的头发已经快干了,只要稍微一伸手,就能够摸到。
“我不知道,这么晚打扰你,我还是先回去吧。”我这一天刺激过载,大脑实在挤不出什么巧妙化解尴尬的答复,要是有这个情商,我也不至于社恐。
迟瑞却没有放我走的意思,轻声问:“现在还害怕吗?”
“不怕了。”我只想光速逃离这尴尬现场。
“你确定?”他朝我温和无害地眨眨眼,用目光示意我朝右手看。我转头看,手里赫然握着他第一次输错密码时,抓过来当防卫武器的银色直柄伞。
“……”我无言以对,小心翼翼把伞归位。
他还在问:“平时都这么晚下班?家里有人跟你一起住吗?”
“没有,今天比较晚。我家……就我一个人住。”
陌生男性问我是不是独居,我必然会撒谎,毕竟我连外卖地址都只写一楼门禁处,但迟瑞不一样,我对迟瑞有滤镜,而且我现在尴尬到大脑宕机,就是问我银行卡密码,估计我也守不住答案。
迟瑞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开始走神,盯着他优越的侧脸和下颔线看。
“你要加我微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