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还有另外一层原因:“老头让我们今天无论如何都回家一趟,说是有事情要跟我们宣布。”
“宣布?”
或许是简自喜脑洞清奇,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莫非两口子过不下去了要离婚?问他们三个谁跟爸爸谁跟妈妈?
但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就被她从脑海驱逐,都是最近帮着演艺部挑剧本挑得,她脑子都不正常了。
面试结束后,简自喜身心俱疲,但只能坐上简俊青的车,跟他回到又是大半个月没去过的简家。
上次回来还是生病,想到自己病一好就立刻离开,简自喜心里头有些不自在,当时她身体不适,脑袋也不灵,事后一想,简母种种行为确实是为了求和。
只是为什么?图什么?
怀着疑虑,简自喜与简俊青一进门就受到了简母的欢迎,只见她精神百倍的招呼佣人端燕窝上来,端水果上来,嘘寒问暖。
就连简俊青都被母亲这离奇的行为弄得满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简母意在简自喜。
最近简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百依百顺,甜言蜜语,尤其是在如何与女儿和缓关系上,平心静气与她说了许多道理,这是结婚几十年中少有的。
简自喜跟简俊青被简母这番做派弄得坐立不安,当看见简父走下楼梯,都像见到救星似的站了起来。
简父笑着点头,对简母的行为不做评价,只是捧着茶杯坐在一边,笑看儿女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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