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头脑上理解,跟情感上理解完全是两码事。
就像他们两个不见面的时候,谁也不觉得自己的穿衣打扮有问题,可一见面却总觉得自己跟对方穿得不搭调,配不到一起去。
诸如此类不应计较却计较,不应去做却去做的事多了。比如简自喜刚才不应跟他坐车一起来,她坐了;比如此时,宫云路不应来献殷勤,结果他来了不说,还隐隐有点搔首弄姿。
身为演员,他理所当然的知道自己什么角度好看,他也察觉到,简自喜对他的接近很紧张,他喜欢这种紧张,所以不必要的靠近,不必要地帮她插上饮料吸管,又不必要的附赠一个微笑。
简自喜被他一顿操作弄得头昏脑涨,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这么下去,对他们两个谁都没好处。
接下来的面试她一心二用,琢磨该怎么与宫云路斗智斗勇,同时无情驱逐那些注定在演艺圈不能发光发热的年轻小孩。
不多时,一个更叫人头疼的家伙西装革履地混在人群里走进房间。
他身材挺拔,肩宽腿长,即使全身上下都被当季的TF成衣包裹,也能看出他坚持锻炼的痕迹,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架着一副眼镜的脸蛋太过俊俏,让已经快被歪瓜裂枣看坏眼睛的助理们眼前一亮。
男助理刚开口要夸,就听见身旁老板发话,语气熟稔:“你怎么来了?”
简俊青笑笑:“作为资方爸爸来看看情况。”
简家中,简自喜就数与这位便宜老哥接触最多,说话间也很是随意:“你这句话有语病,不应该是资方哥哥吗?”
助理们这才明白,这位是咱们老板哥。
简俊青的确是前来实行他资方监管权利的,但如果完全出于这个目的,他其实更应该坐在最后一关,而非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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