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捡到谢怀山的第五天,这天色终于变好了,钟声晚背上背篓准备去怀山上采些药草,到隔壁的村子里去卖给那户专门收集药草的人家。
出门前,钟声晚最后一次帮谢怀山处理了伤口,并且告诉他自己要去采些药草,锅里煮了白粥,若是饿了,便拄着床头的那根木棍到庖屋里自行解决。
钟声晚的半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对着谢怀山严肃的说:“谢安,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你撕裂或者流脓的伤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谢怀山正掀开衣裳看着自己的伤口,猝不及防的被叫,愣愣的点了点头。
谢怀山有些纳闷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刚才他是不是点了头来着?为什么他要这么听她的话,不过一个小姑娘而已。
怀山上的泥土因着这几日的降雨而变得松软不少,稍有不慎很容易就会陷进去,钟声晚特地拿了根竹竿撑着,雨水充沛,山上林子里的蘑菇倒是长了不少。
找寻药草的途中,药草没摘多少,倒是摘了半篓子的蘑菇。
钟声晚看着背篓里的蘑菇,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舍不得倒出来,又背回到背上继续往林子深处走了。
——
京都,东宫内,太子李霄听到手下汇报上来的消息,怒的直接把手里的瓷杯掷了出去,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一帮废物,还不快找,若是找不到就不用回来了。”
地上跪着的人瑟瑟发抖,抱拳:“是。”
太子妃长孙黎端着糕点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碎瓷,一时踌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触这个霉头,欲要转身离去,里面却传来冷厉的声音:“进来,站在门口发什么愣。”
长孙黎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的情绪,捏紧了手中的托盘,抬步走了进去,才把托盘上的糕点取出来放好,却猛地被人拽了过去,手中的托盘轰然落地,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龙诞香扑鼻而来。
那人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间热气尽数洒在她的脖颈间,皮肤上的颗粒被刺激得凸起,手掌抵住了李霄的胸膛,不安的动了动,却被用力的禁锢住:“动什么,孤还不能抱你了是吗?”
长孙黎按压下心底的惧意,安安分分的坐在他的怀里,结果这人愈发的过分,直接上手扯开了衣带,一只手从缝隙间伸了进去,握住了满手的柔软,用力掐了掐,周婉吃痛,推拒着那只手。
李霄咬住怀里的人的耳垂,用力磨了磨,手上再次使劲,下腹一阵热流,往脖颈处吮吸出一个红印子,抬起头来盯着那一处,心里满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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