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夜莺的声音很快消散在黑夜里。
局长如蒙大赦:“太好了!你想要什么?我明天就去帮你准……”
夜莺吻了她。
副官b局长高,这个吻从上方落下,却带着自下而上的索求意味,从局长话语间切入,吞没她故作正常的言谈。
不该再装作只是同事关系了。
局长瞪大眼睛,她很想让脑子转起来,思考当下究竟是怎样的境地,而副官温软的带着酒气的唇瓣却像一个陷阱,缚住她的理智,拉扯她的意识,将她裹进一片轻飘飘的迷雾中。
夜莺的舌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不放,让她被迫与之交缠,简直要化在她唇下。吻b酒JiNg更醉人,分开时,局长看起来才更像那个独自g掉一瓶红酒的人。
“夜莺,你醉得太厉害了……我送你回去。”局长慌忙别开脸,试图用手推开夜莺。她早能感觉到副官眼神里时常闪过的异样,然而这“异样”真正兑现的时候,还是让她招架不住。
夜莺将拇指抵在那因亲吻而格外红润的唇上,无视局长的推拒,声音里是局长从未听过的苦涩:“如果我是禁闭者,局长也会赶我走吗?”
局长停下了动作,没有回答。
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副官,并不像她表现得一样毫无怨言。
如果她是禁闭者,这次任务可以一起去吗?可以让她知道事件的内情吗?可以给她全然的坦白和信任吗?可以……就像其他禁闭者一样?
局长没有心y到直言拒绝,却也没心软到好言安慰。往常,她都以挂断电话的忙音和毅然决然的背影,回绝副官不曾言明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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