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谁都不是铁打的,除了雷b尼斯。
怀着内疚、感激和理解,局长安安静静地站着,任由副官抱住。出于安慰的目的,她拍了拍副官的脊背,却让nV人把她抱得更紧。
“呃……夜莺?有点疼……”局长略显尴尬地说,她知道现在该顺着点醉酒的小鸟,但副官勒她的力气实在太大,两人相似的曲线挤在一起也让她呼x1不畅。
“抱歉。”副官立马松手了,略高的T温从局长身上cH0U离,让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些许凉意。
副官低着眼睛不去看对面的人,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低声说:“对不起局长,您回来就好,我这就走。”
局长茫然地抬起眼,越过副官的肩头,她看清了摆在她小茶几上的东西:两个高脚杯,一个空了的醒酒器,以及一块蛋糕。
蛋糕?
“等等,今天有谁过生日吗?夜莺?今天是你的生日?”
夜莺垂着头,没有回答,但也没了要走的意思。
“天,抱歉……我……”局长一手m0上额头,一手扶住夜莺的胳膊,“早知道我一定在十二点之前赶回来……”
副官的身子晃了一下,还是用沉默来回答她,暧昧气氛一扫而空,空气尴尬得像要冻结。局长只好y着头皮唱独角戏。
“我们、我们还是把蛋糕吃了吧?我来切。哦对了,还有生日礼物,生日礼物我会补给你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不对,我不该问的,应该要给你个惊喜才对……”
局长内疚的要Si。虽然她平时在工作上对副官的感受不大照顾,但这次副官主动来找她,还是在生日这样特殊的日子,自己却把她撂在空屋子里喝闷酒,未免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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