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见识广泛,在下佩服。”林青贺由衷地向对方拱手。
苏苏却横了他一眼:“不是,他俩吵架那天我爹在,王爷还摔了瓶子,误伤了老头子的脑袋,留疤了呢。”
林青贺:“.......”
这种一线吃瓜的经历可遇不可求,怪不得安汝县和花洲离得如此之近,县令也没有亲自前来,而是让儿子替了自己,原来只是曾经误入战场,明哲保身。
“既然如此,等我回去后同父兄商议再说吧。”林青贺拾起笔,继续补充着步骤图里的蚂蚱大腿,过了会举起那几张纸,眉飞色舞地塞到苏苏手里,“好了!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苏接过那图纸,只见上面如同小儿涂鸦,狗爬鸡爪,无论什么动物都被画得惨不忍睹,蚂蚱活像肉虫子,兔子和狗分不清,蛐蛐笼子简直是一团污渍,还好旁边有字迹标注,可辨认一二,只是乌鸦笑猪黑,这乱糟糟的字也只是能勉强辨认罢了。
苏苏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对方一眼,把内心活动压了下去,黑脸扯出一个别扭的笑来:“有劳林小弟了。”
林青贺此时心情大好,正巧阿三推门回来了,怀里抱了个油纸包笑道:
“今日宵禁得晚,沿途还有几家夜市摊子,我给公子们买了些油酥烧饼,佐上醋酸萝卜,填填肚子。”
晚上折腾编了好久草蚂蚱,几人这会才感觉有点饥饿,就一同围着桌子吃了,烧饼刚刚出锅,酥脆可口,一口咬下去香喷喷的。
苏苏吃了两个烧饼,就站起来告退,林青贺知道他的性子,也没说什么客套惜别的话,两人略微拱了手,就此离开了。
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这夜林青贺睡得格外香甜,按着他的吩咐不必早起,什么时候醒就随便吃点,直接出发回沛县。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正睡得朦朦胧胧中,林青贺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翻了个身嘟囔着想再睡会,就听见阿三紧张的低语,昨晚那个卫枫又来了。
林青贺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束灿然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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