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傅遇深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悦,但又忍着,硬下心来给她开了后座的车门。
“去哪儿?”看着是后座,阮禹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顿时有点警觉。
“不去哪儿。”他回答得很正经。
等阮禹坐到车上的时候,傅遇深也从主驾驶拿了东西去后座了。
本来特别宽敞的地方,此时此刻却突然逼仄起来,阮禹很小心地想往边上挪挪,但是他把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她也懵了。
他抽拉出后座的餐台,然后将保温盒里的小罐子一样样拿出来,打开盖子,推到她面前。
“你干嘛……”阮禹看着面前的南瓜粥和其他的家常菜,眼角直跳。
“你吃晚餐了吗?”他好整以暇地全给她准备好,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阮禹心虚地抓抓耳朵,一时无法反驳。
“中午也没吃多少,下午也被我的冒昧气得不想吃,所以,我来赔礼道歉了,身体为重。”他拿了消毒毛巾擦干净手之后,再将餐具递给了她。
“我没有生气……”至少这个气一开始不是对着他的。
人已经被架到了这个位置,就是再没有胃口,也得吃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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