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不想理他,三个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饭,可好像除了吴忧之外,另外两个吃的都没滋没味的。
而阮禹这边,中午吐过之后,甚至一口水都没有喝。她打完电话之后整个人又像虚脱了一般半倚在沙发上发呆,这种拉锯战似的煎熬就好像是把人放在烈日下慢慢烤干,自己的崩溃与难受没有任何人会明白。
方才她鼓足了勇气,想要跟傅遇深把事情说清楚。可等电话打通,听到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她又溃不成军。
她说不能平白无故地用他那么多钱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回应,这些钱不算什么,是她太把高中同学的情分看生疏了。
她说谢谢他的好意,但希望下次不要再送那么多东西去工作室了,这让她有一点困扰。他只说,抱歉,只是想着她中午没吃好,也不好一个人吃,所以他才点了很多,希望没有打扰她的正常生活云云。
阮禹当时眼睛又红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打扰她什么,甚至还帮她那么多。
只是她的心,在排挤。
这里,不应该有他的位置。
空荡的客厅传来手机的震动,她不太想接,可是连骚扰电话好像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倒没有想到是傅遇深。
十分钟后,阮禹下了楼。
傅遇深倚在迈巴赫旁,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其他的地方,只是静静地盯着门口,直到阮禹推开一楼的门。
她来得急,停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但脸还是苍白的,眼睛应该是冷敷过的,可仔细看,还是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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