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一出里间就猝不及防地和贺泽对上了视线,顾澄已经做好了会被这人贬两句的准备。却不想贺泽上下打量后突然勾唇一笑,点了点头道:“很好看。”
顾澄闻言突然就自信感爆棚。
“现成的事儿摆在这,用得着你说?”
贺泽看着他神色好像很不屑的样子,但其实眼睛已经弯起来了,亮晶晶的活像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
贺泽带着他从兵部的后门走了出去,甚至连马车都换了一辆不那么打眼的。
顾澄心底莫名觉得有点怪,但又一时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直到马车停下,两人又一路上了二楼,又进了珠宝成衣铺子的雅间,顾澄才终于咂吧出来是哪里不对。
他现在活像是一个被富家公子养在外面的外室,现下正是被公子带出来买两件首饰哄着高兴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贺泽的,再联想到他们这一路又是走后门,又是换马车的,顾澄明悟了。
哦,合着还是一个家里有凶悍正妻的公子,养个外室也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被正妻逮到。这是地位也给不了,名份也给不了,只想着买几件首饰就要给打发了。
顾澄脑子里正上演着精彩戏码的时候,铺子老板端着一盘簪子玉佩走了过来。原本是放在贺泽面前的,但是贺泽转头示意给顾澄看,于是铺子老板就把东西拿到了顾澄眼前。
顾澄脑子里的戏码已经止不住了,瞧瞧他说什么来着,这已经准备用两件首饰就给人打发了。
他就说嘛,这些个男人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呢?嘴上恐怕说的天花乱坠的,表面上瞧着出手也还算大方,实质上是什么名份也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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