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暗自高兴了一下,看来他是有事要办,那今日当值岂不是自由得很?
贺泽却点了点头,走到了窗边。他和闻公公都没说话,但是顾澄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们好像是在等自己。
于是他快速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时,故意让羹勺碰撞在碗沿上,撞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闻公公立马会意地走上前。
“顾大人,里间已经备好了衣服,劳烦您去换上了。”
顾澄不知道贺泽让他换衣服是打算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但是他也不愿意张口问。
这会儿他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他怕了?顾澄不愿意落入下乘,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进了里间。
等他走了进去,贺泽才转过身子,唇边还带着一点笑,戏谑的神情就好像他刚刚就在顾澄的心里亲自围观了一场小别扭的别扭心理似的。
顾澄进去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是石青色的,甚至就连暗纹样式也几乎和贺泽那件如出一辙。
顾澄撇了撇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闷.骚”来。他换好衣服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角,石青色衬得他颜色很好,整个人都明丽起来。
他在边关一向习惯了穿黑色,不打眼且受了伤也不易被敌军发觉,回了京又是官袍加身,这会儿石青色一上身,倒是显得他好像始终娇养在京都的小公子一样。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顾澄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贺泽刚刚从里间走出来的样子,顾澄逞强似的扬了扬下巴,小爷我风流倜傥难道还害怕被他比下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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