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年最后还是走了。
走之前被花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夜不归宿!
随年红着耳朵好好好地跑出去了。
逃离了被人群围着的紧绷感,随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快速跑出门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地吸一口夜里的凉风。
宁叙言就在一旁看着他,餐厅门竖着一张灯牌,散发着和店内如出一辙的彩色光影。
此时,那些土到极致的彩灯源源不断地在随年那张干净俊俏的脸上快速闪过,莫名让他那张紧张到有些苍白的脸色一点点地柔和了下来。
猫猫终于脱离危险地带,浑身炸起绒毛也跟着在一轮又一轮的凉风中乖顺地贴附回身体上。
不再那么紧张怕人了,那只胆小的猫猫才终于一步步地朝着救他的人走过去。
“宁同学,刚.....刚才谢....谢谢你啊。”要不是宁叙言今天刚好在这儿,随年肯定要和花哥的那群朋友待到很晚了。
倒不是他们欺负人,主要是随年社恐又胆小,嘴笨又不会喝酒。
往一桌能说会逗的人群里一坐,他就像一个误入人类世界里的呆笨木偶。
除了会让人觉得可笑蠢笨,其它毫无用处。
宁叙言并没接受他的道谢,反而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他,用他那一贯充满冷感的嗓音问:“既然不喜欢待在这里,为什么不自己主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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