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日没课,随年也就没机会给宁叙言送早餐了。
花哥和大头也都出门寻找自己的快乐去了,整个寝室就剩他一个人。
随年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他的世界一直都是最平庸的白色,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被花哥和大头的热情真诚和偶尔的嬉笑玩闹画上别有趣味的彩色之后,他好像就很难再继续回到那个空无一物的空白世界了。
所以,每到周六日这种不另外找个理由就没办法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日子,随年总会觉得特别孤单。
但再孤单的人也不能一直赖在床上。
所以随年很快起床洗漱,然后出门觅食。
今天温度骤降,随年只穿了个薄薄的牛仔外套,走到半路就觉得有些冷,他不得不一路小跑着往食堂去。
半路,他口袋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原主的妈妈打来的。
随年跟原主的妈妈已经通过好几次电话了,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很不适应,特别是一接起电话喊的那第一句,“妈。”
他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但从自己口中喊出来却格外的陌生。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这个字的意义是什么。
他早就记不清妈妈的样子、语气、声音以及性格如何。
却非常清楚电话对面那个女人,那人的声音很平和,语气很宠溺,性格更是开朗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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