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荒诞感压过恐惧，姜桃第一次直视男人的眼睛。

        “这是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姜桃提高音量，声音变得又尖又利，“你觉得还有下一次？”

        接下来的一切变得顺畅许多，她喊出来了，像再也堵不住的洪水骤然倾泻，“去Si吧你个强J犯！马上警察就来了，你跑不掉了，你有本事别走，你就在这里等着！”

        她试图撕碎手里的协议，但是纸张叠在一起很韧，她只是把它撕开，就大力朝男人的脸上扔去。

        然而从跪坐的地方往上抛，还没到男人的位置就开始下跌，男人伸出手来，姜桃以为他要动了，声音和动作骤然止住，又一次动弹不得。

        但男人只是将双手合十。

        指缝cHa入指缝，然后把手放在大腿上，就这样沉默下去。

        姜桃紧紧贴着墙壁，冷汗涔涔。

        她又想逃了，转过头看向后方，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宿管阿姨住在一楼，很少会来六楼一趟，回宿舍的人声在楼下汇聚，吵嚷着走动，她想逃到人群当中，躲起来，然后消失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至少不要再被他这样注视。

        沉默的，凝实的，像野兽在暗处盯着猎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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