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姐揭自己老底,织柔面上发红,嘟囔着吐了实情:“昨日考测,师父说我修为太差,尤其是阵法符文,需要好好学习磨炼。”
灼遥不置可否:“对啊。”
“但我当时跟他争论……”nV孩抠着裙摆,有些纠结:“我说我剑使的好,也有法器傍身,况且平日里都有现成的符咒法印可用,就算这些学的差点,那也没什么吧……”
“师父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若有一天失了身外法器,面对困境时该如何?我说真到那时我应该也是有本命法器的修士了,自然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织柔想起她说完这句话后红湘子的表情,似是恨铁不成钢,又有些难过,最后叹了口气,说修士最重要的是X命,而非一把剑。
她从小在太虚山上自由惯了,后面跟着红湘子下山游历,师父是洒脱的X格,也不b迫她在修行路上必须要如何如何,只说随心而为便好。
她修行并非懒散,相反的很是认真努力,不过是天生对阵法符文之类的不甚敏锐,只能m0m0边,凑凑合合,勉勉强强。
她本以为师父会理解自己,谁知这次竟然铁了心似的要让她做个全才,她也倔了起来,撒泼打滚时口不择言道法诀并不重要,红湘子当即表示若他只用法诀打败同境界对手,下一届的论剑大赛织柔便要登顶。
于是被人这么一激,织柔便应了这场打赌。
这会冷静下来,便是后悔。
太虚山皆知红湘子诸武皆通,区区不用法器算什么,光靠着灵力威压,他也能击败旁人。
可她是真的菜,先不说旁的,论剑大赛要求最低境界是开光,而她不过是个筑基修士。
灼遥听完织柔的话,憋笑半晌,问道:“那若你论剑大赛登不了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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