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绮收了火虎,灵藤也顺势缩回地底,她看着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的青年——整个宗门百年内最有希望踏上天阶,羽化成仙的真君,约她入阵打架,只是为了让自家徒弟瞧清楚,道途历练不能只靠身外器物。
对于自己被当做陪练工具人这件事,丹绮并无不满,她也难得有机会与红湘子一战,势当力敌的对手令她兴奋:“赤水真人,还请再认真些。”
红湘子目光捕捉到看台上躲藏在灼遥身后偷偷瞧他的小徒弟,哑然失笑,一边做出进攻的姿势,一边朗声应答:“好。”
台下打的热闹,台上灼遥终于咂m0出不对味来,她抓住织柔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揪出来:“诶不对,我师父和你师父,刚刚是不是都看了你一眼?”
nV孩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没有,错觉错觉。”
灼遥却不信她:“想来也奇怪,我师父以前把太虚山的同境界前辈都挑战了个遍,也向你师父下了几次战帖,但都被推脱了,怎么今天突然就同意了……莫不是因为你又做了什么坏事?”
织柔瞪大眼睛,底气不足地反驳:“怎么是我做坏事!”
“嗐,我还不知道你。”
灼遥撩了撩头发,她与她师父极像,都是热烈的X子的容貌,如同一团火,温暖灿烂。
她笑道:“我和师父还给你换过尿布呢,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织柔被带上太虚山时,不过几个月大小,跟只小猫似的在襁褓里饿的嘤嘤哭。
那会灼遥也不过五,六岁,稀里糊涂地跟着自家师父一起被红湘子托付了养孩子的大工程。
彼时人间正乱,瘟疫恶鬼横行,还有凶兽邪妖,红湘子下山行正道,清邪祟,直到一年后才回山,便看见那只小病猫已经变成了扎着小揪揪抱着灼遥不撒手的N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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