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秽物处于同一空间,这一认知让纪雪汶感觉头皮发麻,很没有安全感。
乘客们面面相觑,一个女生率先摇头,说道:“不了,这个秽物看起来不是很危险的样子。而这里离我家还有很远,下车走回去的话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其他的秽物,还是算了。”
女生说的有理,其他乘客摇摇头,也不准备下车。
纪雪汶无法给众人提供落脚之地,闻言也没有多劝,等司机停在他家门口的站台后,他披好雨衣,束紧鞋袜,将自己身上可能被雨水打到的部位全部遮好。
随后从车上飞奔而下,动作迅敏地冲进了后面的居民楼里。
[坐车的乘客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我到目的地,下车了,车上的秽物却还没有,它的目的地是哪里呢?]
车外的世界被雨声的喧嚣覆盖,因此纪雪汶没有听到这一句旁白。
他一直跑进到楼道里,将磅礴的大雨都挡住后才停下脚步。
雨水中蔓延着秽气,纪雪汶自然不能直接回家。
他从里面往外卷着将雨衣脱下,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处污渍,将雨衣团好后放在了楼道里的回收口,这才继续上楼。
纪雪汶跺了跺脚,踩亮楼道中的声控光。
旁边杂物箱里的野猫颤巍巍地眯一声和纪雪汶打了个招呼后,又把脑袋缩回了纸箱里。
纪雪汶抓了下头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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