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今天的雨和风太大了,也可能是从车里的秽物身上沾染了不好的东西,继胸闷之后,纪雪汶又开始头疼、全身发冷。
7月的夏夜里,纪雪汶却打开空调的暖气,将屋子里吹的暖烘烘的,又洗了个热水澡后他才感觉好过一点。
因为没有饥饿感,纪雪汶饭都没吃就缩进被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并不是好眠。
纪雪汶做了个噩梦,梦境中,他的四肢被紧紧捆缚住,然后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空间里没有氧气,致使他呼吸困难。空间在不断缩小,他的身躯也被迫束紧,承受着被碾碎挤压的态度。
他几乎没有了生存之地,有一瞬间纪雪汶以为自己会在梦境中死去。
是一道手机铃声将纪雪汶唤醒的,睁开眼睛的那一霎,纪雪汶眼中还残留着求生的迷茫,他双眼放空的看着屋顶的吊灯,耳边铃声还在继续,纪雪汶迟钝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拿手机。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是个陌生来电,看号码是坐机,纪雪汶接通电话。
“你好,请问您是纪雪汶纪先生吗?”
纪雪汶应道:“我是……”
话说出口,纪雪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听着有多沙哑干涩,喉咙更是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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